(o´罒`o)

【王者荣耀 李白x诸葛亮】欲上青天揽明月(3)

鷇音入梦:

突然勤奋.jpg


害怕,这不像我。才不承认这章有重头戏我才这么兴奋。


其实我还是挺勤奋的,一章更比三章强_(:зゝ∠)_


   


“海客谈瀛洲,烟涛微茫信难求。越人语天姥,云霞明灭或可睹……”书房之内,白衣挥毫,笔走龙蛇,虽挥笔更似挥剑,落在纸上,不知又是怎样一篇惊世之作。


“……别君去兮何时还?且放白鹿青崖间,须行即骑访名山。”李白笔锋一顿,仰头喝了一口酒,然后一气呵成写下了了最后一句,“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


诸葛亮看着案上完成的诗稿,微微皱起了眉头:“先生在长安不顺心吗?”他以往沉溺于研究,对于外界与天书无关的消失并不十分关心,现今他初管蜀地政事,情报网还未打入狄仁杰守的密不透风的长安,对于李白的情况也只是略有耳闻,并不详尽。但诸葛亮想起那天李白说的话,却又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在他的眼线之外。若有人要李白对他出剑?李白不会平白说此话,想必是有人想借李白的剑了,而这人最可能是——女帝·武则天。


“女帝野心日益膨胀,几番试探于我,欲让我为她效力。”李白放下笔,饮了一口酒开始解释了,“她意图染指他国,暗底动作频频,在她的默许下如今的长安也遍地是牛鬼蛇神,暗流汹涌。”


“听闻长安有狄仁杰坐镇,一般的宵小也掀不起什么风浪吧。”狄仁杰为人严苛,乃是行走的大唐律法,近些日子诸葛亮为在长安布置眼线也注意过他,对其性情也有三分了解,这样的人管理长安治安,能容忍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作妖?


“狄仁杰?”听到这个名字李白摇头笑了,笑得颇有些不可言说的意味,“他才不会在乎这些。”


“先生这话说得颇为奇怪。”李白的语气神态颇为值得玩味,看来这背后还有故事了。


“在背后论人是非本不应当,但亮问起了我也只有如实相告。亮附耳过来。”李白靠近诸葛亮,在诸葛亮耳边说了一句话,呼出的温热的气体一下将诸葛亮的耳朵灼的滚烫。


心之所悦,情难自禁。短短八字听得诸葛亮心神一荡,待回过神来李白已重新坐回了对面,神色坦然无异。


“原来如此。”


压下方才的悸动,诸葛亮重新将目光放回诗稿上,道:“先生若厌了,蜀地随时有一方不为尘世所扰之地予先生结庐。”


李白并未应下,叹道:“天下群雄竞逐的局面将起,其中或许有让你我心动的对手。乱世将至,白怎会因些许不顺便逃避隐匿?”


诸葛亮轻叹,解释道:“亮只是给先生一条退路。”


李白一笑,点头:“白记下了。”


 


喧闹的酒楼,吴语软侬轻歌着熟悉的诗篇,酒香伴着脂粉香飘散。乔装的诸葛亮站在灯火通明的街道上,看着喧哗的场景出神。长安城的繁华他这几天早已体会,却还是一次又一次的为它赞叹,何时蜀地也能有这般繁盛呢?


天色渐晚,诸葛亮抬脚向约定的酒楼走去,通明的灯火与艳丽的纱罗晃花人眼。


“云想衣裳花想客,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低哑熟悉的声音让诸葛亮脚步一顿,随即还是抬脚跨入门中。入门之时白衣身影正拿着酒壶倚着二楼栏杆,被一群娇娥环绕,脸上带着恣意的笑,嘴里吟着赞美的诗句,眼中是朦胧的醉意。诸葛亮只看了一眼便移开目光。


李白正歌姬们说笑,余光瞥到入门的身影时便僵住了。虽有乔装,李白还是一眼认出了诸葛亮。远在蜀地的人怎会出现在此?自己方才的诗应该被他听到了?李白先是心虚,但看到但那人看也不看自己一眼,李白开始有些气恼,酒兴上头便翻身跳下楼,拔出剑来,诸人一时退避剑锋,李白翻手挽了个剑花,仰头饮了一口酒,然后趁着醉意在大堂中舞起剑来,惊鸿穿云,游龙破空不外如是。一时李白成了目光中心,而他记挂的那人也不得不向他看来。凌厉的剑锋在堂间游走,诸人又激动又惶惶。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李白开口吟诗,但诗只吟了一半剑尖便被人夹住了。


“公子,剑乃利器,小心伤人。”清冷的声音,的确是心心念念的音调。


被诸葛亮一阻止,李白也不舞剑了,只愣愣看着诸葛亮:“抱歉,白忘形了。”说着便放开剑向诸葛亮身上倒去。


扶着神智混沌的李白,剑仙身上冷冽的酒香让诸葛亮有些沉醉。手环着李白劲瘦的腰肢,诸葛亮看着李白窝在自己颈侧的脑袋,眼底尽是无奈,约人见面也能碰到发酒疯的李白,但此时却容不得自己照顾他,所幸很快有小厮上来扶李白。


“将你们公子扶下去休息吧。”诸葛亮将李白交到小厮手里便转身向二楼走去,这一段插曲很快揭过,堂内又恢复了欢饮,但也有人拿着只记录了一半的诗稿痛心叹息。


 


夜半,李白站在楼顶吹着冷风。酒意早就清醒,他开始恼恨自己喝多了的随性而为,醉中他只以为见到诸葛亮是梦,便自顾自的舒泄心中情绪,酒醒之后才惊觉诸葛亮变装来此当有要事,自己的胡作非为要是耽误了诸葛亮的事他就有愧了。


酒楼内人声渐稀,一道清逸的人影终于走出了酒楼,在门口停步朝楼顶看了一眼。李白接收到诸葛亮的目光,两三步跳下楼,坠在诸葛亮后面随他离去。


入了诸葛亮落脚的院落李白才开口:“抱歉,不知我的唐突有没有耽误亮的要事?”


“先生不是该先问亮此来是否有不利于大唐的图谋吗?”对于李白的侧重点诸葛亮及时纠正。


“亮有吗?”李白顺着问道。


“没有。”诸葛亮笑了,说出了自己此来目的:“告诉先生也无妨,亮此来是为了最后一份天书残卷。”


李白闻言一笑,为诸葛亮喜悦:“恭喜。”


诸葛亮摇头:“还未到手,这声喜说的早了,而且天书集齐后才是真正的风波。”


“若遇难处,亮且告诉我,勿要独自相抗。”


“那明天先生可有时间陪亮拜访那位手握天书的隐士?”诸葛亮径直开了口,即使今天没有碰到李白他也是要去找他的。


“乐意之至。”


 


小隐于林,大隐于市。若非诸葛亮带路,李白是如何也想不到这样的陋巷里居住着一位隐士高人。


“卧龙先生还带了外人来?”屋内传来一个老者的声音,语气带着不悦。


“这位是青莲剑仙,他能保证亮与老先生的比试不会被他人干扰。”诸葛亮站在屋外与老者对话,并不入内。两边都是阵法大家,怎敢随意入他人地盘。


“那卧龙先生请进吧,还请剑仙在外等候。”比试已开始 ,老者邀诸葛亮入局。诸葛亮也不推辞犹豫,一掀衣袍,躬身迈入了低矮的漏屋内。


门被合上,屋内一片安静,李白看不到也听不出里面发生了何事。内中的争斗他插不上手,以阵法为媒介,实际上却是对精神、术法的较量,李白不修法,也不清楚他们具体比什么,却也知道有多凶险。李白心底渐渐涌出些无名火,但只能咬牙咽下。


陋巷静悄悄的,带着让人压抑惊惶的死寂。不知是什么样的存在在暗处窥视,李白青莲剑一声轻鸣,没想到对方倒先被吓退了。李白重新抱剑靠回墙上,方才不过是一个小喽啰,指不定一会儿还有大只的来。此地是长安外城,狄仁杰不怎么管的,现在李白才觉得那个强迫症在还是有点好处的。


良久的等待让李白有些焦躁,若是有酒还好一些,可是他出门时并未带。被窥视的感觉又来了,李白手一甩,剑鞘直接钉入了窥视者面前的石墙内。李白一个闪身过去时,对方却已跑掉。


烦呐!李白拔出剑鞘,看了一眼紧闭的木门,内心烦躁更甚。


 


时已入夜,漆黑的屋内,两人面前只有一盘残局,两人闭目落子,但落子落的并不勤,也并非一人一子而行,期间规律法则看来唯有两人清楚。


良久,凝重的气氛散开,老者睁开眼,嘴角现出些许殷红:“老朽技不如人,愿赌服输。”


“多谢老先生。”诸葛亮片刻之后才睁眼,拿过老者放在桌上的天书残卷,起身,款步走出陋室。打开门一阵血腥味扑面而来,本就心力耗尽的诸葛亮脑袋一晕,眼前一黑。在倒地之前被一只有力的手拉住,勉强缓了过来。


诸葛亮终于看清眼前之景,李白扶着他,一身白衣立在血泊中,剑已归鞘,衣不沾血。


“有劳先生了。”诸葛亮声音虚弱,勉强还有说话的力气。李白转身便将诸葛亮背上了背。


“先生这是作何?”诸葛亮突然离地,一时错愕。


“亮不是说有劳我?”李白闷声,语气微冷。


“亮所指——”他所指明明是李白帮他守关之情,但是又反应过来李白如何没听懂?不过是看他心神巨耗,故意会错意罢了,诸葛亮一声轻叹,“有劳先生了。”


背着诸葛亮走在小巷中,李白闷头向前,一言不发,明亮的月光将两人的身影投在前面的路上。


“先生在气恼什么?”趴在李白背上,诸葛亮能明显感受到李白一身的冷意。


李白没有立即回答,沉默片刻之后方才低声道:“若亮今天没能从里面出来,我定要憾恨一生。”


诸葛亮一时语塞,他与老者之约的确并未说明生死,斗至难分处以命相搏也不是不可能。但是没有绝对的自信他怎么会入局呢?同时李白的又关切却让他心下泛暖。


“亮不会用自己的性命去换天书残卷。”若以前诸葛亮可能无所谓,但现在,“人世美妙,亮会惜命。”


得到诸葛亮的保证李白心情稍好,转而说起今天的袭击之人:“今日来袭击的是魔种。”


“是。”短短一字,没有任何其他话,李白已知晓诸葛亮对今天局势一清二楚,但是诸葛亮面对的艰险李白却尚不知道。


似是知道李白心中所想,诸葛亮开始解释:“如今好友身亡背后的阴谋亮已有眉目,背后之人在我接手蜀地政事后越发坐不住,现在的线索已指向赤壁的东风祭坛。下一步,亮欲与吴魏一争赤壁。”


“嗯。”李白沉声应道,既是回应也是支持。


“先生……”李白的支持让诸葛亮心下感动,诸葛亮一声轻叹,目光落在地面上两人交叠的影子上,放松之后精力耗尽的疲惫渐渐涌上。


“欲上青天揽明月。”迷糊间诸葛亮轻喃,接着突然笑了,偏头靠着李白的耳道,“如今亮是不是明月在怀?”


李白身体一僵,血一下涌上耳尖。但诸葛亮说完这句话后便未再继续,甚至很快揽着李白的肩靠着李白沉沉睡去,留下李白一人,心绪翻涌。


 


诸葛亮这一睡便睡了一天一夜,醒来之时看到的是陌生的房间。头脑依旧有些昏沉,但比之前已好太多。诸葛亮回想着之前头脑不清醒时的记忆,自己,似乎,调戏了先生?诸葛亮想着当时场景不由好笑,被先生趁酒兴调侃那么多次这次算扳回一城吗?


正想到此处,李白便推门而入。


“先生!”


看到诸葛亮未收尽的笑意李白挑眉问道:“亮想到什么趣事?”


“没什么,不知亮睡了多久?”


“足足一天一夜,现下无事否?”


“只是耗费心力精神过巨,如今已无事。此地是先生居所?”诸葛亮打量过周围,疑惑问道。


“是。亮沉睡不醒,我不知你先前落脚的院子是否安全便擅自将亮带回了此地。”


“叨扰先生了。”


李白摆手:“以往都是亮做东,如今亮来长安,我自然要一尽东道主之宜。如今亮方醒不如先吃点东西?”


 


诸葛亮醒时是傍晚,用过饭之后便入夜了,有小厮来掌灯,之后便下去了。此处就李白独居,他不需贴身丫鬟小厮,这样一来这府邸连下人也是少的冷清。


诸葛亮才睡了一天一夜现下也睡不着。看着桌上古卷,这是最后一份天书残卷,这天下的秘密就在诸葛亮眼前。揭开这份天书,诸葛亮大概能猜到自己会卷入怎样的风波,却不知自己是否能全身而退。但一生探索追寻的秘密就在眼前,怎可就此止步?


若是很久以前的诸葛亮,他不会在乎他是否也会因此遭遇不测。但诸葛亮此时却贪生了。


轻叹一声,诸葛亮将天书收入机关盒。


夜静无声,空气中有甜腻的花香传来,这般浓艳的气味,诸葛亮想了想此时此地,还是放弃了出门一看的打算。


“咚咚。”敲门声响起,诸葛亮打开门,正是李白夹着一身夜里的凉气站在门外。


“先生从花园过来?”诸葛亮一边侧身让李白入内一边问道。


“正是,我去打了一壶酒。亮如何猜到?”毕竟从李白的院子就在旁边,从那到诸葛亮的院子并不需要穿过花园,何况诸葛亮还并不知晓此地布局。


“先生身上尽是盛放的牡丹之味。”李白住久了没感觉,但诸葛亮却是敏锐。


牡丹乃是大唐家家户户喜爱的富贵之花,但是在隐士眼中却是俗气了,此时被诸葛亮提起李白却有些赧颜了:“让亮见笑了。”


“不。”诸葛亮否认了李白的话,解释道,“在如此寂静的夜里有这样的花也多些暖意。”


李白替诸葛亮斟好酒。


“亮觉得这府邸太冷清了?”


“是。”诸葛亮坐下,杯中酒清冽,却能驱散这夜晚凉意。


李白笑了一声:“我也觉得,但,落脚之处罢了。”这是当年他声名盛极之时先帝赐下的宅邸,李白几乎没费心打理过。


李白不是在长安长大,这里没有任何值得李白怀念的记忆,这座长安城的李府带给李白的暖意还不及海市蜃楼的断壁残垣,所以李白只叫这里李府,而非李家。


“太孤寂了,不适合先生。”诸葛亮评价道,似乎没有察觉自己话语里的私心。诸葛亮认为,李白所居花繁锦簇也好,清风朗月也好,终究不该是死寂孤清。话虽如此,实则难道不是诸葛亮不愿看李白染上孤愁?


“白一生都是漂泊的旅人。在各地生长,却又不是各地的人,落脚罢了。”李白只知他是大唐人,但大唐却没有他的故乡,其他地方也没有,不是他出生的西域,不是他幼年成长的蜀地,也不是他声名鹊起的长安,而他祖籍所在的陇西却陌生的让他生不出亲近之意。


听到李白的话诸葛亮皱了皱眉:“先生是天下的珍宝,为何自怜自艾?囿于一方的水土养不出先生这样的风姿。九州共明月,明月却不为九州所拘,不是吗?”诸葛亮轻叹,他实在想不出大陆上有那个地方能单独孕育出李白这样的人,剑仙的确是汇聚了天下灵秀。


“亮又夸我。”李白轻笑,心底方起的忧愁便散了个没影儿。


一夜相谈,抵足而眠。诸葛亮看着闭目深睡的李白,俊朗的容颜细看之下真的让人目眩神迷,真的,像是天上的明月掉到了人间。诸葛亮清楚自己贪生的理由,人世美好?人世一如往昔,不同的只是眼前人罢了。诸葛亮轻叹一声闭上了眼。


 


第二天诸葛亮才得见这座府邸样貌。


李白府邸是典型的富贵人家的庭院,几乎可以算是同一制式了,可见这么多年李白的确没有花过心思在这里,诸葛亮来了李白才觉得平日无所谓的居所有些俗气了。


凉亭之内,诸葛亮纤长的手指划过牡丹盛放的花瓣,开口吟道:“一枝红艳露凝香,巫山云雨枉断肠。”


这般香艳的诗句,从诸葛亮清冷的淡色薄唇里吐出来,若作者不是自己李白必当心神不守,但是现在却听得李白赧颜,忙道:“当年的命题之作,非是白之志,入不得亮的耳。”


诸葛亮眼含笑意的看着李白:“先生之作惊才,不言志,遣词亦是旁人不及,如何这般贬低?”


“年少放浪,徒惹亮生笑罢了。”


“那就没办法了,亮整理的太白诗集已装订成册了。可惜此次来的匆忙,并未携带。”诸葛亮笑得狡黠,李白不愿自己看到他年少时写的轻狂的诗,但他早已全部读过了。


诸葛亮说的轻巧,但话中信息让李白语塞。诸葛亮为他整理诗集?著书立策?文人无不想能将自己的作品传世,并不全都为虚名,也有人不甘于自己思想才情随岁月泯灭,李白虽从不热衷于著书却并非对此全不在意,自己这些年随性而行或口诵,或就地狂书,写过的诗自己都记不清,想起来都头疼,诸葛亮却费神找寻整理,这件事不管是谁来做李白都无法不动容,何况是自己心悦之人。


才情风流舌灿莲花的李白也不知道该如何说话了,干涩开口:“我哪里值得亮如此费心?”


“先生值得。”看到李白一脸受之有愧,诸葛亮不得不提起前事,“当初送出天书时先生可无半分踌躇犹豫。”


诸葛亮一说李白倒想起天书之事了:“亮是因为天书?”


“不是。亮的初衷与先生一样,只是想帮先生做点什么。若先生受之不安,便是亮的罪过了,亮心里也会因此不安。”诸葛亮解释的诚恳,话语间也周到的将李白的顾虑尽数消磨。


“我受下便是了。”李白被这么一说也就释怀了,心内受宠若惊的惊已去,只留下满满的暖意。


心情一好李白看着院内的景致也不觉得难以忍受了,但仍觉得配不得诸葛亮,好在他院子内还能入目:“此处景色无甚可看,不若亮去我书房一览?”


面对李白亲近至极的邀请诸葛亮也只应道:“好。”


穿过院门,那种晃花眼的雍容便减淡了不少,院中收拾的利落敞亮——是李白喜欢的模样。诸葛亮看着房前空地两边树木枝丫上的剑痕:“先生平日在此练剑?”


“早上和晚上会舞上两招。”李白很乐意让诸葛亮知道自己在家平日的起居。


不同于诸葛亮满是典籍的书房或者布满机关术的密室,李白的书房仍旧宽敞明亮,书桌大的足以李白肆意挥毫,自然还少不了酒壶,架子上陈列着几把剑,看痕迹都是李白用过的。


诸葛亮立在书房窗前,此处视野甚好,将院中景致尽纳眼底。


“此处景物可还能入眼?”李白站在诸葛亮身后笑问道。


“先生谦虚了,此间甚好。”不同于清冷的府邸,此处到处都是李白留下的痕迹。


“那晚上院中设宴如何?”李白轻声征询诸葛亮的意见,倒有些闲话家常的意味。


“好。”


李白好酒,府内藏不住酒;李白好游,府内灶火长年冰冷。酒菜皆是城内有名的酒楼送来的,院中亭内摆开,李白遣退下人,与诸葛亮在铺着的席子落座。


清风穿堂,两人饮酒谈笑。


与在蜀地时只管肆意游玩不同,李白想主尽宾欢,就不得不细致与旁人吩咐柴米油盐,诸葛亮自蜀地来,口味与长安人不同,习惯亦与长安人有出入,李白一遍一遍地提醒仆从,却不厌其烦。


酒过三巡,两人皆有些醉意。诸葛亮看着眼前无不符合自己喜好的布置,内心感怀:“先生费心了。”想着李白为自己操心这些琐事的模样诸葛亮只觉得心里像是有什么要溢出来。


李白抬眼便看到诸葛亮眼带醉意,斜倚栏杆的模样,一时神摇:“白甘之如饴。”


听到这话,诸葛亮抬起迷蒙的眼看向李白,接着突然靠近。李白居诸葛亮右侧的位置,诸葛亮只一个倾身两人便靠的极近,诸葛亮笑了,眉眼如桃花灼目:“先生此话何意?”


带着审视的目光似是不容李白逃避,也不容李白说谎。两人之间的暧昧并非一天两天,但往日李白小心试探,诸葛亮避之不应。但今天有些不同,诸葛亮的目光告诉李白他想听李白的答案了。


“情意。”李白坦然回道。


两人气息交缠,皆带着醇厚的酒香。李白缓缓靠近,直起身将诸葛亮禁在双臂间,而诸葛亮不闪不避,颜色清冷的眼瞳里映着李白。


“先生这要何解?”呼出的温热的气息喷在对方的脸上,鼻息交缠,诸葛亮睫毛轻颤仿佛主人带着小心翼翼试探的心绪。长长的白发垂下,拂过他的脸庞,撩动着他的心绪。


“色令智昏,酒壮怂人胆。”李白再也不耐于眼前朦胧暧昧的薄雾,挑开了最后一层窗户纸,微沉的声音诉说着自己的心意,“白心悦诸葛先生已久,从多年前蜀地的桃花微雨下白便动了凡心。”


诸葛亮不语,等着李白继续说,清冷的眸子平静,但下面的波涛只有本人才知晓。


“亮也心悦我,不是吗?我筹谋亮的心多年,早已胜券在握。”李白又靠近了一分,将自己容在诸葛亮的眸子内。长久的侵蚀与撩拨李白早就难耐,而诸葛亮怕也是如此,否则今日便不会问李白的心意。


诸葛亮看着李白,并不直接承认李白的话,而是勾起了唇角,“输的该是先生。”


这一笑晃的李白心摇神荡,直接便应下了:“对!我开局便已输了。”他先失心,自然是他先输。


李白认输的坦然,他甘愿拜倒在诸葛亮之下。李白话中眼中的含义诸葛亮自然读得懂,他此刻只觉得心都被这些情意填满,诸葛亮喉头动了动,哑着声音开口:“现在,先生扳回一城。”


李白从未在诸葛亮眼中看到过什么热烈的情意,但就是这种温润如水的包容让他沉迷,这双清冷的眸子会因自己染上笑意,如此孤高的人会全心全意的看着自己,高山上的冰雪因自己化为潺潺春水,李白,如何不动心。李白握着诸葛亮的手,再也把持不住,俯身吻了上去,将人压到在凉席之上。唇齿交缠,十指紧扣。


凉亭之上,长发男子覆在短发男子身上,交缠的气息激烈又克制,灼热又理智。热吻的两人皆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却又甘愿为面前之人沉沦。


李白挤入诸葛亮的双腿间,全身覆盖在他身上。纤长有力的手在诸葛亮劲瘦的腰侧摩挲,带着强烈的暗示意味。


“可以吗?”李白额头抵着诸葛亮额头,哑着声音询问,语气带着可怜的恳求。


对于这样的李白诸葛亮无可奈何,宠溺一笑,点了点头。但随即诸葛亮却慌张的按住了李白解自己腰带的手,喉头动了动道,哑声道:“去房内。”


 


酒肆中,李白把玩着手中蓝色缎带,回忆着那夜触及的皮肤光滑的触感。那天他醒来时诸葛亮已起身,还一身穿戴整齐的坐在软榻上向方起来的他浅笑问好,这与李白预想的耳鬓厮磨的温存实在相去甚远,但看着诸葛亮僵硬的坐姿,李白不免理亏,昨夜,可能他真的太忘情了。


方才温存不过两日诸葛亮便要赶回蜀地,才表露心意的剑仙自然不舍,但诸葛亮此去并非归家,乃是赴前线,李白也不能跟去。这般匆匆分别诸葛亮自然有愧,李白得寸进尺的要了诸葛亮一件东西,不贵也不重,但诸葛亮听了却一脸好气又好笑,但最终还是无奈地将腰封内侧的缎带扯下来给了李白。


“先生是有喜欢的人了吗?”酒肆里唱曲的姑娘唱完就凑到李白身边来了,李白常来听曲看舞,她们也时常唱李白写的诗词,与剑仙也算熟了。方才看到李白看着手里东西出神的模样,她们早就揣着话想问了。


李白闻言一下就笑了,一脸喜悦晃的人眼花,姑娘们看到这副她们最为熟稔的怀春模样怎样还不明白,但还是加紧追问,定要剑仙亲口承认不可。最终敌不过娇娘们的追问,李白点了点头:“是。”


“堂堂剑仙终究还是被人俘获了。”


“真好奇那是个怎样的人。”姑娘们七嘴八舌。


一想到心上人连剑仙也不免满面春意,一双眼弯的如新月:“他呀,天下第一好看,也天下第一聪明”


“先生定是在敷衍我们,这样的形容可不像诗仙说得出来的。”李白连夸桃花都能写出传世之句怎的夸心上人却干巴巴的几句,姑娘们不依了。


“一想到他,白满腹文采也词穷了。”李白言笑晏晏,但怎知他不是藏着心上人的好,不让人知。


听到这话娇娘们互相看了看,噗嗤一声,都笑了。感叹自己的情郎若有剑仙一半的会说话自己怎么还会和他闹别扭。






李白大大:第一次带喜欢的人回家,觉得家里装修格调不够高怎么办!!!


李白大大:被喜欢的人知道黑历史了怎么办!!!


李白大大:(笑)虽然有所波折,但还是达到了预期目的。


李白大大套路深_(:зゝ∠)_




ps:其实看前面的全文都可以把诸葛先生的“无奈”换为“宠溺”,没错,事实就是这样,诸葛先生就是这么宠剑仙大大(´///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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